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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瑾兮°的书籍无间-男主是弋东流女主是成好在线阅读

  • 大哥欢迎你 2019-10-11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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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间》小说简介

  • 今生温润如玉神君攻可刚可柔妖王受来世暴虐无道太子攻小鸟依人妖王受今生,不管你做过什么事,杀过什么人,你还是你,我在乎的只是你。来世,你依然是你,可又不是你,之后爱上的人,都很像你。今生主攻,来世主受。今生厌世,来世惊鸿。
  • 无间第6章

      妖界都城名曰缥缈,缥缈城内子虚宫,子虚宫中逍遥殿,那是无间妖王的主殿。

      成好半躺在妖王椅上,一条腿支起,一只手扶额,另一只手随随便便放在腿上,懒懒散散的样子。大殿两旁整整齐齐站着两排黑衣侍从,人人手持法杖,庄重严肃。两名白衣男子立于大殿中央,双手各自捧着一个木盒子,弯腰行礼。

      其中一个白衣男子道:“在下煦阳神君门下常风。”

      另一白衣男子道:“在下雪痕。”

      二人齐声道:“见过妖王尊上。”

      雪痕托着盒子的手在发抖,脸上也没有多少血色,瞳孔收缩着,声音也有些发抖。一旁常风的状态稍微好一些,至少他的手没有抖,声音听起来也正常。

      成好嘴角一歪,道:“不知二位仙官来我这缥缈城有何贵干?”

      常风彬彬有礼地道:“我二人奉煦阳君上之命,特来献礼。”说罢他举起手上的木盒。

      成好使了个眼神,两名黑衣侍从便从队伍里走到常风和雪痕面前,将二人手中的木盒接过,恭恭敬敬捧到成好面前。成好抬起搭在腿上的手指了指面前的书案,两只木盒就被放在了书案上。

      成好道:“替我谢过煦阳神君。”

      常风雪痕一同拱手施礼,齐声道:“是。妖王尊上,我等告辞。”

      两人走出大殿,雪痕的腿软下来,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常风伸手将其扶稳,道:“还在妖界,莫要失了仙界颜面。”

      雪痕勉强站稳,步履还是有些蹒跚,颤颤巍巍地道:“你……你看见了吗?”

      常风道:“看见了,百闻不如一见,果然骇人的很。”

      雪痕打着哆嗦道:“我发誓再也不来这地方了。”

      十七年后。

      天净崖下,寄忧谷底,潋滟湖旁,煦阳殿内。

      弋东流孟伤余相对而坐。

      孟伤余表情有些凝重,道:“我来问你借样东西。”

      弋东流道:“什么东西?”

      孟伤余道:“聚魂珠。”

      弋东流看着孟伤余,眼睛倏然睁大了一圈,道:“你又压制不住他了?”

      孟伤余微微点点头。

      弋东流道:“可聚魂珠我送人了。”

      孟伤余吃惊地道:“既要送人,为何不送我?你知道我很需要这个东西。”

      弋东流道:“他当时更需要这个东西。”

      孟伤余道:“那你送谁了?做何用途了?”

      弋东流道:“送予成好公子,用于聚结止虞灵魂。”

      孟伤余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痛苦地道:“无间妖王身边有竹公子,结个魂的事,怎么会问你要法宝?定是你主动奉上的。”

      弋东流笑而不语。

      孟伤余道:“我上次压制不住他的时候你也只是把聚魂珠借给我用用,如今对那妖王怎会如此大方?哎,也罢,谁让他生得好看。”

      又过了两年,终有一天,弋东流感应到了有人燃起他的通灵符文。

      成好:“煦阳神君。”

      弋东流:“何事?”

      成好:“止虞结魂大有进展,所以,谢谢你。”

      弋东流:“已经十九年了你才想着要谢我?”

      成好:“实在抱歉,我…………”

      弋东流:“好了好了,我并没有怪你。这样吧,你既要谢我,就请我吃顿饭吧?”

      成好:“好啊,想去哪吃?想吃什么?”

      弋东流:“央度国吧,去我们上次见面的那家客栈。”

      成好:“好,什么时候去?”

      弋东流:“现在吧?”

      成好:“好。”

      通灵毕。

      弋东流翻了个身,“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摔下来,也不顾有没有哪里摔疼,胡乱爬起,大步踱出,换了身新衣,衣衫雪白,笑靥清浅,一张端庄温润的脸映在铜镜里。他微微点点头,很满意。

      央度国内,成好已候在约好的那家客栈门口,身影修长,浅蓝色的长衫干净整洁,乌密柔亮的发稍随风摆动。

      弋东流上前躬身行礼,道:“成好公子,久等了。”

      成好回了一礼,道:“我也刚到。”嘴角微一上扬,又邪又媚。

      弋东流摊开手掌指向客栈的方向比了个“请”的手势,刚要言语,扭头便发现原本的客栈已经不见了。

      时间已经过去十九年,那家客栈早就关门了,牌匾已换成了“销魂阁”,大红匾额着实醒目。

      弋东流的手孤零零地悬在半空,笑容也僵在脸上,慢慢扭回头,小心翼翼地望向成好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成好挑了挑一边的眉,脸上露出了妖界独有的坏笑,道:“进去吧。”

      弋东流愣在那,也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好。

      成好道:“这里的吃食想来还是不错的。”

      弋东流磕磕绊绊地道:“要不……要不……我们换一家吧?”

      成好脸上笑容更加肆意,道:“说好了这家的,我们进去吧!”刚刚开口的时候,成好已经伸手去拖僵住的弋东流,语落时已将弋东流拖到销魂阁的大门口。

      门口穿红戴绿的姑娘们瞬间围了过来,这么好看的人,真是稀罕。她们个个一边七嘴八舌地嚷“二位公子里边儿请里边儿请,好酒好菜管够儿,漂亮姑娘随便挑…………”一边热情好客地把两个人往门里拖。

      成好奸笑着走进门去,弋东流则表情僵硬地被人拖了进去。

      门里一派灯红酒绿,乌烟瘴气。

      成好寻了个位置坐下,弋东流也跟着坐下。

      一个体态微胖的中年女子头戴大红牡丹花,身穿紫色丝罗裙,脸上咧了个官方大笑,走到二人近前,热情地道:“二位公子,吃什么菜?喝什么酒?要几位姑娘做陪?”

      成好道:“吃最贵的菜,喝最烈的酒,要两位最美的姑娘。”

      中年女子脸上乐开了花,道:“得嘞!这就去给您上酒上菜上姑娘!”

      弋东流木讷地坐着,一动不动,眼睛都忘了眨。

      成好道:“这里的姑娘都美得很,也不知神君大人喜欢什么样的美人。一会儿来的姑娘神君大人若是不满意,我们就再换别的姑娘,可好?”

      弋东流依然木木的,不说话。

      不一会儿,酒菜上好,摆了满桌子。两个姑娘扭着纤细的腰肢走过来,一位头戴紫玉绒花步摇,黛眉粉饰,一屁股坐在弋东流身边,身子歪斜,倚上弋东流的肩。另一位身穿大粉莲花百褶裙,朱唇嫣红,走到成好面前,还没等坐下,成好就一把拽过她搂在怀里。

      弋东流僵在那,任身边女郎百般娇媚,他动也不动,看着揽美人入怀的成好,眉头一皱,攥紧拳头,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成好伸出修长柔美的手,抚向怀中美人的脸庞,轻道一声:“真是个可人儿。”

      弋东流生硬地张开嘴,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来:“够了。”他脸上的痛苦之色更深,成好看得清清楚楚。

      成好一把推开怀中美人,哼哼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有些冷漠,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道:“原来神君大人不喜欢。”

      弋东流终于动了一下,轻轻推开正用头蹭自己肩膀的姑娘,道:“自是不喜欢。”

      成好对两位姑娘冷冷道:“你们下去吧,钱我照付。”

      两位姑娘愤愤站起,邹着眉头留下一声冷哼走了。

      成好道:“神君大人,实在报歉。”

      弋东流面无表情地问道:“你,经常来这种地方吗?”

      成好轻轻地笑了一声道:“你想知道?”

      弋东流沉默片刻,道:“不想。”

      成好支起一条腿,一只手搭在腿上,一只手拄着席面,邪魅地笑着。

      弋东流道:“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成好道:“请讲。”

      弋东流道:“你过来。”

      成好听话地站起身来,走到弋东流身侧坐好。

      弋东流召出他的宝剑“厌世”,出鞘三分,剑芒耀眼。

      成好笑道:“怎么?神君大人这是要动手?”虽然嘴上这么问着,但是他却并没有要防备的意思。

      弋东流没答话,伸手抚剑,剑芒划破自己的手指,鲜红的血滴滴下落。

      成好笑容刹那收敛,大叫一声:“你干嘛!”没等他伸手去抓弋东流划破的手指,忽觉一股凉意袭上额间。

      弋东流面无表情,手指抵在成好额间,成好额上立刻生出一朵鲜红艳丽的彼岸花,栩栩如生,娇艳欲滴。这额间花趁得成好的脸更加妖娆。

      成好蹙起眉,道:“这是什么?”

      弋东流收回手,剑入鞘,道:“我的标识。”

      成好生气苦笑:“呵,你的标识?什么意思?我顶着这东西别人见了就知道我是你的人了?”

      弋东流道:“不是。”

      成好拍案站起,桌子粉碎,酒菜落了一地,怒道:“不是?你给我说说,那是什么?”

      弋东流坐着不动,依然面无表情,道:“我门下没有仙童。”

      成好双手掐腰,喘了几口粗气,又抬起一只手指着弋东流质问道:“你这是点我做你的仙童了?”

      弋东流道:“是。”

      成好噗嗤一声笑了,道:“你凭什么认为我堂堂妖王会跑去仙界给你当仙童?”

      弋东流道:“不会让你自己跑去,你若答应,我去接你。”

      成好脸露凶光,怒呵道:“我疯了吗?”

      弋东流道:“是我疯了。”

      成好一只手来回点指面前这个胆大妄为的疯子,道:“好啊,好啊,那你疯吧,你在这里疯吧!”说罢淡蓝色的衣袖猛地一甩,踱步而去。

      留下弋东流一个人,看着满地狼藉,苦笑道:“是我冒进了吗…………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