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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角是凌恒言真真小说-在下女主言出必灵凌恒言真真小说全文阅读

  • Li 2020-06-09 17:13
  • 主角是凌恒言真真小说-在下女主言出必灵凌恒言真真小说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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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下女主,言出必灵》小说简介

  • 冉染重生成了一篇现代言情小说里的反派女配她认为自己的每日任务是抽脸女主角、漂白自身、撩男主的小叔子女配文谁没看过,这道题so easy——是真的吗?冉染:“我能抢回本应归属于我的一切!”言真正:“你今天会摔下楼,把腿断裂。”一天后,打过石膏的冉染:“你究竟是什么人?”言真正:“你对这个危险的世界一无所知。”
  • 在下女主,言出必灵第8章

      月明星稀,虫鸣阵阵。

      凌恒停下脚步,看着自家门口站着的人影,拧起了眉头:“言真真,你在这里干什么?”不等她回答,冷下容色,“你不该来这里。”

      “为什么?他们会说我急着讨好你,不要脸?”言真真好奇地问。

      他忍住气:“知道你还来?”

      “我不在乎人们想的是什么,人的想法是最难改变的,这里的人早就认定了我是女佣的孩子,你是主家的少爷,说一句是巴结,十句也是巴结。”言真真耸了耸肩,露出了个顽皮的笑容,“人家以为是,其实我不是,不也很有意思吗?”

      凌恒心情不好,脸上似是挂了寒霜:“我没兴趣听你说这些,找我什么事?”

      言真真说:“我想问问你,明天几点钟去上学。”

      “呵。”他冷嘲,“就这事还要专门来问我,你还敢说你‘不是’?”

      “不专门来问你,也许我明天就会错过时间。”言真真不假思索,“从这里到学校,十几公里呢,我总不能走着去。”

      凌恒陡然沉默。片刻后,开口道:“七点钟出发。以及,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来找我——要在这个家里待下去,你必须学会聪明一点。”

      “你的忠告听起来更真心,谢谢。”言真真弯起了唇角。

      “那就好。”凌恒现在没力气和她多废话,径直回屋,然而将要关门的刹那,又顿住了。

      言真真问:“你想说什么?”

      凌恒背对着她,慢慢说:“早点离开凌家吧,湘姨死在了这里,你不会也想留下的。”

      她愣住了。

      凌恒的身影没入了黑暗,门扉无声地掩住了。

      *

      翌日早晨,言真真踩着点赶上了凌家的专属校车。

      凌恒扫了她一眼,发现她颊上竹席的印子未消不说,脸还睡肿了,全然一副昨晚睡得不错的样子。

      昨天晚上,他明明说了个重磅消息,难道不该辗转反侧一夜吗?心也太大了。

      他服气。

      坐在副驾驶的冉染瞥了眼后视镜,将凌恒的注视收入眼底,心下好笑,给他配了个背景音——“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也很服气,言真真昨晚上凭借着那么两句话,就把男主吸引了。正常人难道不会觉得她有毛病吗?

      无法理解。

      言真真爬到真皮椅子上坐下,困意又涌了上来。瞧着其他两个人精神的样子,同样服气,都是发育期,怎么他们就不缺觉呢?

      微妙的气氛里,服气三人组谁也没说话。

      张笠平稳地发动了车子。

      春和国际高中在城里,金盏花庄园却在远郊,开过去大约要四十分钟。窗外的景色逐渐从海景山景变成了现代化的城市。

      这就是玛格烈城,S国的经济中心,也是个旅游城市。街道两旁栽种着翠绿的热带乔木,五彩斑斓的花卉开遍,映衬着蓝天白云,格外养眼。

      进城没多久,就到了春和高中。

      这座国际中学才建了没多久,并没有古老的历史,但专门请了世界有名的设计师建造设计,乍一看像是《雅典学院》的现实版本。

      创办学校的人简直满满的野心!

      言真真被镇住了。

      她原以为国际高中只是说得好听,就和艾利斯顿商学院一样。现在看这架势,不会真的是一流的学校吧?

      心“吨吨吨”往下沉。

      到校后,凌恒提起书包就走,完全没有介绍一下学校的意思。好在还有张笠,他带着言真真和冉染去了校长室,见到了校长秘书。

      漂亮的女秘书亲自带着他们去教务处办了手续。

      凌家的面子在那里,过程极快,没多久,言真真就拿到了自己的课表。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并没有班主任来带走他们,因为春和高中和国内的中学不一样,不分班,学生们除了必选课还有自选课,按照课表去教室赶场子,完全的大学模式。

      言真真当场懵逼。

      冉染神色自若:“我和你的课不一样,先走了。”

      言真真盯着手里的英文课表,再看看密密麻麻的学校地图,觉得要遭。

      她的预感一贯准确。

      每门课都在不同的教室上,虽然课间有二十分钟,可若是课程排在一起,时间就会非常赶。

      加上人生地不熟,找地方花费了不少时间。而好不容易踩着铃声进了教室,言真真发现,困难的事还在后面。

      这是一门历史课,小班级。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三种肤色的同学,正热络地聊着什么,陌生的词汇像是机关枪,突突突扫射进耳朵。

      全英文,只捕捉到了常用词汇,关键的几个词完全没听懂。

      一个亚裔的女生说:“同学,你是不是走错教室了?”

      用的是日文,大概错认了她的国籍。

      言真真酝酿了下,用中文问:“这里是上《历史概论3》吗?”

      “对。”另一个小姐姐抬起头来,笑了笑,“你找谁?”

      同学们看起来都很客气,言真真回以乖女孩の微笑:“我是新生,这是我的课表,希望没找错地方。”

      华裔女生瞅了眼,惊奇道:“没错,但你也来得太晚了。”

      春和是三学期制,秋季学期8月末到12月,冬季学期1月到4月初,春季学期4月到6月,7-8月是暑期课程。

      现在已经9月末,晚了近一个月。

      “家里出了点事。”言真真在她旁边坐下,自然地搭话,“我才来,什么都不懂,这课难吗?”

      华裔女生犹豫了下,说道:“难倒是不难,就是全英文的。”

      言真真的动作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是这一门,还是全部?”

      “当然是全部。”小姐姐露出了同情之色。

      言真真:(#°Д°)

      待上了课,果然如此。

      老师一口流利的英文,开始讲亚瑟王的故事,并且要学生们挨个上去演讲上节课留下来的作业。

      言真真就看到新同学们或是用PPT或是视频,呱唧呱唧阐述着自己的观点。而她除了懵逼,就还是懵逼。

      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

      关于亚瑟王,她只知道圣杯和圆桌骑士,还都是动漫里看来的。

      她一个激灵,立刻装作咳嗽的样子,埋首在臂弯里,给自己加了个buff:“我今天一整天都不会被老师点名。”

      能力生效,大家轮了一遍后,离下课还有三分钟。老师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适可而止,没关心插班生,简单布置了作业就宣布下课。

      言真真松了好大一口气。

      中二少女也怕老师点名。

      后面还有文学和数学。

      文学不用说了,绝对不是国内的语文课,老师们正好讲到海明威,却不是说他的作品,而是从迷惘的一代开始说起,全是文学理论,听得人头大。

      数学还好,连蒙带猜倒是能搞懂题干,题目本身倒是不复杂,勉强算是跟上了课程。

      今天就三门课,每门课连着上两节,时间很宽松。

      下午四点不到,言真真就把课上完了,可比在国内下了晚自习还累,她坐在学校的长椅上,半天没能起来。

      四点半左右,张笠来学校接人。

      冉染提前打了招呼,说和过去的朋友碰见了,晚上约了吃饭,会自己回去。于是回程就只剩下言真真和凌恒两个人。

      车很私密,司机与后座有间隔,要按下开关才能通话,因此说是三个人在车里,其实是二人世界。

      老实说,凌恒挺怕言真真会问起丁湘的事,一路上频频用余光扫她。

      谁知言真真一直撑着头看着窗外,全程一声不吭不说,连正眼都没给他个,满脸凝肃之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难道是学校里发生了什么?还是听到了什么关于凌家的消息?

      凌恒思索着,忽而有些后悔昨晚上把话说重了。

      湘姨就只有这么个女儿,她说得对,他抢了她的母亲,而偏偏又没能把母亲还给她。再说,她一个人来S国,异国他乡的,肯定心里不安,看到同龄人想多说说话也很正常。

      凌家把人招来,总得安排妥当,比如冉染,客房早就打扫好了,吃饭出行都随主人家,一切如她在冉家一样。

      言真真却好像被疏漏了,饭哪里吃都没个定数……凌恒刚想开口说什么,心头突然一跳,眉头皱起。

      不对,林管家做事一向缜密,哪怕看不起她,也不该犯这样的错误。除非背后有人指点,而这个人除了他父亲,别无他选。

      凌恒起了疑心,反而按捺住了。

      其实,冷着她也好。凌家豪富,哪怕寻常来往的亲朋故友也少有不眼红的,他们看不到富贵下的凶险和罪恶,只知道钱能通神。

      言真真只是个普通女孩,何必去考验她的品性。

      他还是继续做恶人好了。

      凌恒这么想着,彻底转开了目光。

      坐在隔壁的言真真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变化,将沉默保持到底。

      待回了庄园,凌恒故意睬都不睬他,走得飞快。而言真真也没注意,低着头满怀心事地回了屋。

      她没下去吃晚饭,可饭桌上却有她的最新话题。

      女佣阿赵绘声绘色地说:“少爷一眼都没看她,灰溜溜地就回来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想攀高枝?做她的白日梦吧。”

      “少爷不是那种人。”阿米接口,眉梢眼底都是欢欣。

      其他人笑呵呵地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声。

      在屋外抽烟的张笠呼出了口烟圈,萦绕的雾气里,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