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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恒言真真在下女主言出必灵小说by青青绿萝裙小说阅读

  • Li 2020-06-09 17:13
  • 凌恒言真真在下女主言出必灵小说by青青绿萝裙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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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下女主,言出必灵》小说简介

  • 冉染重生成了一篇现代言情小说里的反派女配她认为自己的每日任务是抽脸女主角、漂白自身、撩男主的小叔子女配文谁没看过,这道题so easy——是真的吗?冉染:“我能抢回本应归属于我的一切!”言真正:“你今天会摔下楼,把腿断裂。”一天后,打过石膏的冉染:“你究竟是什么人?”言真正:“你对这个危险的世界一无所知。”
  • 在下女主,言出必灵第7章

      言真真和冉染难得默契了一回,不约而同地抬头去看。

      凌先生年过半百,搁古代已经半只脚入土了,但现代的五十岁,尤其是有钱男人的五十岁,不要脸一点能吹“风华正茂”。

      他头发乌黑,身材健硕,长相端正,气质十分儒雅,一看就不是那种小有家产就放肆的中年油腻男,而是财富榜上有名字的超级富豪。

      “都到了啊。”凌先生很友好,笑呵呵地招呼两个女孩,“这个是小染吧,大姑娘了,和你妈长得真像,坐坐,别客气。”

      冉染没有过多表现自己,恭敬地问了好就保持沉默。

      凌先生又看向言真真。他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失礼,笑眯眯地说:“这个是新面孔,我猜猜,你叫‘真真’对不对?”

      “凌先生好。”言真真仔细瞅了他的五官。

      “不用客气,你和小染一样叫我叔叔就好。”凌先生落座,晚宴正式开始。

      两个穿燕尾服的侍从端着银托盘走过来,撤掉气泡酒,挨个上开胃点心。

      这种正式的宴席场合,凌家注重仪式感,菜色可能混杂了不同的菜系,细节上却是妥妥的西餐氛围。

      不得不说,虽然有点大杂烩,可S国是个移民国家,融合就是主流。

      “今天请的是哪家?”凌先生随口问。

      林管家欠了欠身:“是AZUR新来的主厨。”

      凌先生点点头,和气地问:“小染和真真吃不吃得惯法国菜?不喜欢的话,让他们做点中餐来,家里吃饭没那么多讲究。”

      冉染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谢谢叔叔,但我可以的,家里以前也会吃。”

      言真真却很淡定:“我没吃过,都可以。”

      这是实话,她确实好奇大名鼎鼎的法国菜究竟有多好吃。因而甜点一上来,她就下手尝了口,柠檬味的小饼干和山楂味的软糕,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错。

      冉染坐在她旁边,眼光微动——言真真用错了叉子,摆在盘子前面的叉匙才是吃甜点用的。左手边的三个叉子从外到内分别是沙拉叉、鱼叉和主菜叉。

      同理,三个杯子分别是喝水、喝红葡萄酒、喝白葡萄酒的,右手边的两把刀分别用来吃鱼和主菜。

      所以,她有理由怀疑,这顿饭是凌家的一个下马威。

      好在冉染是名副其实的大小姐,记忆里有相关知识,她又提前做了准备,今天这顿晚饭,出糗的只会是女主一个人。

      侍者开始上冷盘和面包。

      据说,法棍面包需要掰成一小块一小块吃,绝对不能用刀子切,以免碎屑溅出来弄脏衣服。

      这种说法是牵强附会还是确有其事,冉染不得而知。

      她只知道,言真真已经拿起了餐刀,眼看就要丢第二次脸。

      瞧瞧,凌妍几乎要把整个眼白翻出来了,林管家眉间皱起的隆起,说不定都能夹死蚊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凌恒把叉子一丢,金属砸到瓷盘发出脆响,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他恍然不觉,厌烦地说:“拿掉,我讨厌这味道。”

      有的时候,评判“失礼”和“随性”的标准,就是当事人的身份。侍者当然不会觉得凌家少爷不懂礼仪,只觉得他率性自我,笑着撤掉了面包。

      言真真瞧了他一眼,把自己的递过去,侍者也顺手撤走了。

      接下来就是汤和热盘的环节。

      凌先生一边吃,一边问:“真真才来S国,生活方面习不习惯?”

      “习惯,大家都很照顾我。”她说。

      “学校安排好了吗?”凌先生问林管家。

      林管家正在开葡萄酒,听了便道:“联系好了,言小姐和冉小姐都安排进了春和的高中部。”

      “那和小恒是同学了。”凌先生对儿子说,“明天你上学的时候,记得带她们一起,认认路。”

      凌恒把玩着银勺,不耐烦地说:“为什么她们要住我们家?冉家只是破产,又不是房子都卖了。还有她,直接住学校不就完了?”

      “胡说什么。”凌先生想也不想就驳回,且不忘安慰当事人,“凌家既然答应了照顾你们,就不会食言,安心在这里住下就是。”

      凌恒不肯放弃:“在学校里还更方便。”

      凌先生对这个儿子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宽容,耐心地说:“学校人多手杂,出点事怎么办?她们又不住你那儿。”

      “我不喜欢,烦。”漂亮的少年口吐恶言。

      凌妍经他提醒,眼珠一转,笑道:“活该啊你,知道苦了吧,牛皮糖黏上可就甩不掉了。”说着,万分刻意地看向言真真,“言……小姐,你说呢?”

      “我吗?”言真真吃着烤鱼,认真道,“我挺想和凌少爷交朋友的。”

      凌妍愣了愣,似乎恶心到了:“你够直接的。”

      “他很好看。”言真真睇了旁边的少年一眼,浅笑盈盈,“我一直觉得,美貌也是一种能力。”

      凌恒瞥了父亲一眼,加重语气:“让她去住学校,我们家不差这点钱。”

      “小恒,这不礼貌。”凌先生巍然不动,甚至笑了笑,“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和真真做朋友,变得更活泼一点。”

      凌夫人清了清嗓子,拿起了酒杯抿了口:“孩子们的事,我们做长辈的就不要插手了,强扭的瓜不甜,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儿子的性格。”

      在场的没有谁会把这话当真。

      冉染眼观鼻、鼻观心,对整场闹剧表示沉默。反正她是不能理解女主奇葩的脑回路,“交朋友”三个字,有点阅历的人都说不出口。

      是,理论上说,每个人的灵魂都是平等的,可现实是世界从来不平等。

      言真真的一言一行,充满了讽刺。

      主菜一道道上来,牛肉、海鲜和鹅肝,主厨没有辜负盛名,每道菜都做得十分美味。

      甜品亦然。

      慕斯、千层饼和舒芙蕾,饭后还有红茶解腻。

      凌恒不耐烦吃到最后,只吃了一道甜品就推开了:“我饱了,回去了。”

      “等等,我有事和你说。”凌先生擦了擦嘴角,也提前离席,“你们继续,特别是小染和真真,慢慢吃,今天就是给你们接风的。”

      父子俩很快消失在餐厅里。

      这两尊大佛一走,凌妍更是放肆,当面怼过去:“言真真,我可没见过你那么不要脸的人。”

      言真真露出了个困惑的表情。

      “妍儿。”凌夫人掐灭了女儿吵架的苗头,扶着额角说,“我有点头晕,你扶我回去躺一躺,小染,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冉染识趣地站起来:“您说的是。”

      于是,凌妍扶着凌夫人上楼休息,冉染告辞回客房,餐厅里转眼就剩下了言真真一个人。

      这手段不可谓不高明,无形无痕,却能瞬间击溃人心。

      林管家深谙主人心意,逼视着唯一的客人:“言小姐还要继续吃吗?”

      “我可以吗?”她眨眼。

      “当然。”林管家不动声色,“但我想,也许您也累了。”

      “是有些。”言真真惟妙惟肖地模仿着林管家的口吻,“但我想,浪费食物不太好……”

      林管家为她的贪婪与浅薄震惊,故意道:“您喜欢的话,我让人打包,给小姐带回去吃如何?”

      “那就再好不过了。”言真真似乎十分高兴。

      林管家凭借高超的职业素养,忍住厌恶之色,吩咐人把甜品打包。

      言真真前脚刚出大门,大门就在背后关上了。

      她回头瞅了眼,小小伸个懒腰。

      这顿饭吃得太有意思了。

      好比一张白纸上落了一个墨点,白色占了99.99%,看似绝对优势,可实际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0.01%的黑色所吸引。

      黑色和白色,黑色才是赢家。

      或者说,赢家之一。

      是谁在白纸上落下了墨点?

      是无意的失手,还是有意的落子?

      她捧起香气四溢的甜品盒,深深嗅了嗅,糖的香气冲进了鼻腔,身体由衷地沉醉在了这美妙的甜味里。

      金玉满堂的凌家,就如同糖分超标的甜品,甜蜜中藏着极大的危害。

      但是没关系,她就喜欢吃甜品^_^

      *

      书房里,凌恒质问父亲:“你把她们接过来干什么?”

      “庄园太冷清了,多点人气不好吗?”凌先生反问。

      凌恒冷笑:“只是这样?”

      “当然。”凌先生笑了,“你看你,一天到晚闷在家里,也没什么朋友,现在多了两个年纪相仿的同学,以后做什么都有个伴,家里也热闹些。”

      凌恒漠然:“我恨不得越清净越好。”

      “哪能事事如意。”凌先生意味深长地说,“你别太任性了。”

      凌恒张口想说什么,却忽然捂住了额头,俊秀的面孔扭曲起来,仿佛正在承受难以言喻的痛苦。

      他踉踉跄跄地闯进书房里的休息室,“砰”一声关上了门。

      凌先生没有意外惊讶,也没有关切担忧,只是将视线投向了关闭的门,沉默地等待着。

      门内传来混杂的闷响,似乎有什么摔倒在了名贵的羊毛地毯上。

      大约过了五分钟,门被打开了。

      凌恒拖着脚步走了出来,整个人湿漉漉的仿佛从水里捞起来,气息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没看凌先生一眼,也没做一声,径直穿过书房,一语不发地离开了。

      自始至终,凌先生都保持一个姿势站在那里,安静而冷漠。